婆羅洲 (Borneo) 的雨林偶爾會出現驚人的遺傳異常。這些不同尋常的靈長類動物講述了有關河岸進化和棲息地喪失的深刻故事。婆羅洲恰好擁有 20 種公認的靈長類物種。有時,森林裡會出現打破標準野外指南認知的個體。它們來自各個地方,從自然雜交區,到因農業擴張而被迫發生的孤立雜交繁殖事件,情況不一而足。

2016 年,有人在京那巴當岸河 (Kinabatangan River) 拍到了一隻不同尋常的靈長類動物。它看起來像是 2 個不同屬的拼接體。目前科學界的共識是,這隻動物很可能是一隻雄性長鼻猴 (proboscis monkey) 和一隻雌性銀葉猴 (silvered langur) 的屬間雜交種。它們的存在,是河岸森林受到擠壓後所產生後果的明確警告。

“隨著森林被壓縮成狹窄的河岸帶,這 2 個物種被迫處於非自然的緊密接觸中。”

京那巴當岸神秘猴子

這 2 個物種在大約 9.21 百萬年前發生分化。跨越如此巨大的進化界限,通常會由於染色體配對的致命故障而導致後代不育。在 2020 年 9 月,有人拍到了這隻完全成熟的雌性雜交種抱著一隻幼崽。她的乳腺有明顯的腫脹。這強烈表明她正在積極哺乳,並且可能已經具備了生育能力。目前關於它的親代假說仍在等待 DNA 驗證。

這隻神秘的猴子是靈長類遺傳學上的一個奇蹟,但她的存在也是嚴重生態困境的明顯症狀。京那巴當岸河下游野生動物保護區 (Lower Kinabatangan Wildlife Sanctuary) 由 10 個互不相連的森林碎片組成。在強烈的空間壓縮下,體型明顯更大的雄性長鼻猴 (proboscis monkeys) 可以輕易取代體型較小的雄性銀葉猴 (silvered langurs),並且可能會接管銀葉猴的猴群。

銀葉猴色型

客人們經常帶著關於白猴或白化猿的故事來到這裡。真正的白化病是一種罕見的隱性遺傳狀況,名為 Alba 的紅毛猩猩 (orangutan) 是科學史上唯一記錄在案的真正白化紅毛猩猩。當當地人或遊客談論他們在京那巴當岸河 (Kinabatangan River) 看到過白化葉猴時,他們幾乎毫無例外地誤認了銀葉猴 (silvered langur) 中自然產生的一種罕見色型。

銀葉猴 (Silvery lutungs) 出生時有著明亮的南瓜橙色皮毛,臉部、手和腳上都有蒼白無毛的皮膚。在京那巴當岸河 (Kinabatangan) 還會出現一種罕見的紅髮變異體,被稱為紅色型。這些個體擁有一身明亮的紅橙色皮毛,但保留了銀葉猴 (silvered langur) 的標誌性身體特徵。遇到這些異常的靈長類動物純屬機緣巧合,也是對早起者的一份額外獎勵。